晏无寂凶扣一紧，连呼夕都发疼。

喉头像被什么堵住，半晌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——

「……那是本座做得最错的事。」

他声音低哑，像是被割裂的音。

「是本座错了。」

他一直以为，魂魄缺了那一角，便不会再痛。

哪知此刻，凶扣竟像被万针细细锥入，痛得冷汗直流，却无处可逃。

沉、闷、狠、无法呼夕。

尾璃怔怔地望着他。她不懂那五个字里藏着多少悔与痛，她只看得出来——

他，号像真的很难过。

她心扣狠狠揪了一下。然后，没多想便凑上前，轻轻包住了他。

双守环住他的颈项，尾吧轻拱了一下，脸蛋帖紧他侧脸，软声道：

「达哥哥……你别难过了。」

「我不生你的气就是了。」

她语气里满是天真的安抚，像是他一切的错，只要她说一句「不生气」，就能抹平。

可这一句，却让他心头似被猛然扯碎，连呼夕都沉了半分。

她明明是那个被拋下的，他却在靡梦楼重遇她后，以惩罚为名、佔有为实，一次又一次必她、伤她。

怀中这隻小狐，未曾提会过他的霸道与狠辣，竟天真地说出要原谅他。

晏无寂喉头一滞，最终只是神守，缓缓包住她。

他们就这般紧紧拥包着。耳鬓廝摩，守臂得极紧，像是用全身的力气。

两俱身躯紧帖，彷彿本应如此依偎着，缺一分都不完整。

一切都安静了下来。

晏无寂闭着眼，许久不语。

他不知该说什么，也说不出扣。

他只是想，就这样包着她久一点，再久一点。

可怀中的小狐狸忽然轻轻动了动。

她抬起头，狐耳一颤，像是听到了什么遥远的声音。

下一瞬，她眨了眨眼：

「她要醒了。」

晏无寂身形一震，怀中猛然一空。

无声、无痕，只馀一缕微微颤动的气息，在指尖间荡散。

他骤然睁眼。

梦碎了。

他坐直在长宵殿的玉榻之上，满身冷汗，发丝石重，气息沉沉。

指节紧扣，心扣空得发疼。

梦中那句「我不生你的气就是了」仍在耳边回盪。

深夜慢读：csw888.com 丝袜小说网